序母亲的丝袜与同学的凝视

背对着我们，正俯身与一位客说话。她今晚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布料在部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裙摆短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全黑的丝袜，细高跟鞋让她的腿看起来长得不自然。栗色长发烫成大波，披散在露的肩。

我喉咙发。她明明说过今晚要去进货，会早早关门。

“那是你妈妈？”丽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压得很低。

没等我回答，母亲直起身转了过来。她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我身上时愣了一下，随即展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她朝我们走来，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店里几位客的目光跟随着她的移动。

她停在离我们一步远的地方。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眼妆的细节——色眼影，心描绘的眼线，睫毛膏让她的睫毛浓密得像扇子。红是暗红色，与指甲油颜色相配。香水味扑面而来，比往常更浓郁，是晚香玉和麝香的混合。

“雅，你怎么来了？”她问，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责备。

“我同学想看看酒吧。”我说，眼睛盯着她锁骨处闪烁的项链坠子，而不是她的脸。

母亲这才看向丽辉。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一秒——我熟悉这种打量，她在评估新客时会这样。

“你好，我是雅的妈妈，叫雅子。”她伸出手，腕上的细手链叮当作响。

丽辉握住她的手，动作有些僵硬。“横山丽辉，雅的同班同学。”他说话时微微鞠躬，标准的好学生礼仪与这个环境格格不。

“横山君，”母亲重复道，名字在她唇齿间流转，“很高兴你来。不过你们这个年龄来这种地方有点早哦。”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处的布料随之敞开一些。丽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一瞬，又迅速弹回她的脸上。我看见他的耳尖泛红。

“我们只是看看，马上就走。”我说。

“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母亲却改变了主意，“那边有个空卡座，我给你们拿点饮料。”

她指向角落一张小桌，离吧台不远不近，既能观察全场又不太引注目。这不是询问，而是安排。

我们顺从地走过去坐下。卡座的红色皮革座椅有些磨损，桌面有浅浅的杯垫留下的水痕。丽辉环顾四周，眼睛睁得很大，像刚进游乐园的孩子。

“你妈妈真年轻。”他轻声说，目光追随着母亲走向吧台的背影。她的部在紧身裙下左右摆动，丝袜包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