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母亲的丝袜与同学的凝视

#绿 #NR

【月昙之影】序母亲的丝袜与同学的凝视

作者：卓天

2025.2.8首发于禁忌书屋

这是共和国启示录的本版，因为有些东西总感觉用中国为背景有些违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还是用八嘎国更没有负罪感。

正文：

高中毕业前的春天，空气里已经浮动着离别的气息。我收拾书包时，横山丽辉凑了过来，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听说你家开酒吧？”

我拉上书包拉链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开的，大概是有次我说漏了嘴。

“嗯，我妈在经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丽辉的眼睛亮了——那种属于十七岁少年、对成世界不加掩饰的好奇。“带我去看看？就一次。”他靠得更近了，我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涤剂味道，“我还没进过真正的酒吧。”

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丽辉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安静，成绩中上，不太参与男生们关于生的无聊讨论。我们之间的友谊建立在共享便当和课后留在教室写作业的基础上。

“可能不太合适。”我说，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在酒吧里的模样——那不是我愿意与同学分享的部分。

“求你了。”他难得露出这种表，近乎恳求，“我保证就看看，不惹麻烦。”

于是周五晚上八点，我们站在了“月昙”的色木门前。霓虹灯管拼成的店名在暮色中泛着暧昧的紫光，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这条街白天是安静的商业区，夜后却换上另一副面孔。

“就是这里？”丽辉抬看着招牌，声音里有压抑的兴奋。

我推开门，爵士乐和空调的冷气一同涌出。

“月昙”内部比外观更让窒息。红色墙壁，低矮的天花板上挂着仿古煤油灯造型的吊灯，光线被刻意调暗，只在每张桌上投下一小圈昏黄。吧台后方整面墙都是酒瓶，琥珀色、褐色、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空气中混合着酒、香水以及某种甜腻熏香的味道。

店里已经有六七位客，散落在卡座和吧台旁。大多是中年男，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垮。他们的目光在我们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进门时短暂聚集，又迅速移开，回到各自酒杯或对面的伴身上。

然后我看到了她。

母亲站在吧台最远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