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完)作者：扒灰老汉

妈给你煮面。昨儿晚上睡得好不？”

小宝点，又跑去找公爹：“爷，今儿个能带我上山不？我想捡柴火。”

高德厚摸了摸孙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慈祥：“能。吃完饭，爷带你去。”

一家三就这么坐下来吃饭。苞谷糊糊，咸菜，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面条。翠花给小宝盛了满满一碗，自己却吃得少。她总觉得公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扫在她胸前，扫在她腰上，像昨夜那双手还在她身上。

吃完饭，小宝跟着公爹上了山。翠花一个留在家里，开始收拾屋子。

她把昨夜的被褥全换了，脏的扔进洗衣盆。炕上那块湿印子还在，她用布擦了又擦，擦得胳膊酸。擦着擦着，她忽然停住，手指慢慢摸向自己腿间。

还是湿的。

公爹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黏糊糊的。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夜的姿势——跪着被从后面，子甩得生疼；仰面被压着，腿分到最开，阴毛浓黑的那地方被撑得外翻……她当时叫得有多，现在想起来，脸就烧。

可她不后悔。

立生不行。那根细，软，三两下就完事。她三十八了，身子正旺，夜里总是空得慌。公爹不一样。公爹的东西又粗又硬，能顶到最里面，能把她到腿软。更重要的是，公爹说要给她肚子里再装个娃。

弟弟妹妹。

翠花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念了一句：“立生……你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死？”

她忽然笑了。笑完又觉得自己狠。可这狠，像野一样，在心里疯长。

中午，公爹和小宝回来了。小宝怀里抱着一捆柴，脸上脏兮兮的，却高兴得很。公爹把柴放下，对翠花说：“今儿个地里苞谷该收了。你下午跟我一起去。”

翠花点：“好。”

小宝要跟着，公爹却说：“你在家看门。等爷和你妈回来，给你煮蛋。”

小宝不愿，可还是留在了家里。

午后的太阳毒。公爹和翠花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背着背篓。路上没，风从沟里吹上来，带着味。走着走着，公爹忽然放慢脚步，等翠花跟上。

“昨夜你叫得太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楚，“再有下次，把嘴堵上。小宝要是醒了，麻烦。”

翠花脸一红，低声回：“公爹……我不是故意的。你弄得我……忍不住。”

高德厚“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警告。他伸手，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