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完)作者：扒灰老汉

第2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槐树坪的就叫开了。

高德厚从炕上爬起来，腰杆还是挺得笔直。昨夜折腾得狠，可他五十八岁的身子骨，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了。他穿上粗布裤子，系好腰带，走到院子里，先给鸭撒了把苞谷，又去牲棚里给老黄牛添了料。动作一如既往，稳，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屋里，翠花还躺着。

她没立刻起来。被子盖到胸，那对又大又沉的子把布料顶得老高，粗粗地顶着，隐隐透出两点色。腿还酸，下面那地方更是又肿又热，阴唇肥厚外翻着，稍微一动就有粘腻的东西往外渗。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平坦，可昨夜公爹进去的东西，她觉得还在里面沉着，像一颗种，正往处扎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

公爹的手有多糙，捏得她子生疼；那根东西有多粗，顶得她花心发麻；还有那些话——“给立生生弟弟妹妹”、“你这骚货早想让我了”。她当时是真，真叫，真求。可天亮了，那些话又像针一样扎回来。

立生呢？

她忽然想起，昨夜好像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门轴响过一声，后来又没了。她当时被公爹得神志不清，没在意。现在细想，心里咯噔一下。

会不会是立生回来了？

翠花坐起来，穿上衣服。小背心湿了，她换了件净的，把那对大子塞进去，立刻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她系好裤子，走到门，朝院子里望。

公爹正蹲在灶房门抽烟，烟锅一明一暗。见她出来，他抬眼看了看，声音低沉：“起来了？”

翠花点，走到他身边，也蹲下。村里打招呼都这样，她却故意挨得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公爹……昨夜……你听见啥没有？”

高德厚烟锅停了一下，缓缓吐出一烟：“没有。你疑神疑鬼啥？”

“我总觉得……有推过门。”翠花的手指绞着衣角，“立生要是回来了呢？”

高德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东西，像火，又像冰。“立生要是回来，早进门了。他那子，窝囊，敢回来也不敢吱声。你放心。”

翠花心里却更沉了。她知道立生软，可软归软，毕竟是自己男。要是真被他看见了……她不敢往下想。

小宝这时从里屋跑出来，揉着眼睛：“妈，我饿。”

翠花立刻换了副脸，笑着把儿子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