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作者：臻帅超人

着拐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客厅正中央，站在所有的视线汇点上。七十三岁的了，背还挺得笔直，黄花梨拐杖握在手里，不是用来撑身体的——是用来指的。

拐杖先指向自己那帮手下。

“你们这帮——跟我跟了多少年了？二十年？三十年？每年花在你们身上的安保经费，够养一只正规部队。我李景龙什么时候在安保上省过一分钱？”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带着刺，扎得那几个带队的保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刀疤男的刀疤都在抽搐。

“结果呢？一个小婴儿——几个月大的婴儿——在自己家里被绑走。自己家里！你们都是什么吃的？监控呢？巡逻呢？门站岗的呢？绑匪不是开着坦克冲进来的吧？他们是摸进来的吧？摸进来的时候你们的在哪儿？打瞌睡？还是被买通了？”

刀疤男刚要开辩白，老爷子的拐杖已经指到了他鼻尖前。

“你给我闭嘴。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因为孩子没回来之前，你们所有都有嫌疑。内鬼不查清楚，谁都别想跑。”

刀疤男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脸憋得像猪肝。

拐杖转到另一边，指向那几个警察部门的。

“还有你们。香江警察，法治社会的门面，纳税的钱养的。绑匪的车从李家一路飙到盘山道，沿途过了多少个路？多少个监控探？你们追了多久？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从香江到盘山道的距离，就算是堵车也最多一个半小时。你们要是第一时间封了路，他能跑那么远？”

一个肩膀上戴着警司肩章的脸色难看地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被老爷子一拐杖杵在茶几上——这回不是横扫，是直直地往下杵，黄花梨拐杖砸在红木茶几面上，啪的一声，桌面裂了一道缝。

“不要跟我讲什么程序，什么流程，什么跨区协调！老子在香江混了五十年，你们这套糊弄老百姓的说辞拿来糊弄我？我孙子要是死在那些手里——不，就算他没死，就算他找回来了——你们这几个当值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把皮脱了！我已经让律师去调沿途所有监控了，从李家到盘山道，到管理站，到水库！如果让我发现谁出工不出力，谁拖延了时间，别等廉政公署找你们——我先找你们！”

那个警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线，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赵婉容还坐在地上抱着周语馨，听到老爷子的这番话，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没抬，只是把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