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作者：猫九大大

好起来了。昨晚——昨晚是这几年最好的一回。”他顿了顿，把栏杆上的打火机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想让她怀孕。想让她过正常的子。以后谁再敢说她是不下蛋的母，我把他牙敲掉。”

周明远看着他。张小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跟昨晚那个在厨房里拍着他肩膀说“公平”的判若两。昨晚的张小龙是一咬着牙的野兽，此刻的张小龙是一个站在阳台上、说想让自己媳怀孕的男。

他忽然觉得，昨晚那一切——安眠药、酒杯、虚掩的卧室门、公平易——像一场所有一起做的梦。梦醒了，厨房里的两个还在笑，阳台上两个男在说以后要对她们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裤兜里那包安眠药硌得他大腿隐隐作痛，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走吧。”他把裤兜里的空烟盒掏出来，丢进阳台角落的垃圾桶里。纸包还在裤兜里，他没扔，也没打算用，但他想留着——不是留作纪念，是留作提醒。提醒自己差一点就成了什么，“帮她们端碗去。你端粥，我端菜。”

“行。”

张小龙把打火机揣回裤兜里，跟着周明远走回客厅。客厅里，两个已经把饭桌重新摆好了——四碗粥、一碟萝卜、一盘炒蛋、还有昨天晚上的剩菜，几个馒。风扇还在呼呼地转，吹得桌布一掀一掀的。孙小敏正把筷子往碗边摆，抬看见张小龙进来，冲他笑了笑。沈秀兰也抬起来，冲周明远招了招手，说快来喝粥，小敏放了红枣，你尝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