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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了鼻梁侧面那道极其挺拔的弧度，也照出了她眼角因为辛辣气味刺激而泛起的生理
泪光。她今天没有化妆，但皮肤底子好得惊
，素颜状态下依然白得发光，嘴唇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
红色泽，下唇被她咬住的地方微微发白，松开后迅速恢复了饱满的水红。
“不疼。”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两个调。
刘铁军没有追问，低下
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缓缓向上推，拇指按在肌
中线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包裹住小腿外侧，每一次推压都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紧绷的肌一点一点地碾开。药酒在他的掌心温度作用下挥发得更快，辛辣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狭小的隔间里，萧容鱼觉得自己的眼眶越来越热，视线开始微微模糊。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第一次是在他的宿舍里，红花油，隔着裤腿按了不到十分钟，她逃一般跑了出去。第二次，他把红花油换成了药酒，让她脱掉了外裤，手指从小腿推到了大腿后侧，在接近内裤边缘的地方停顿了整整五秒。第三次，按摩范围扩大到了小腹，他以“关元
调理气血”为由，用拇指在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按压了将近十分钟，她咬着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诊疗床上的白色床单被她攥出了十道手指印。
每一次理疗都比上一次更进一步，每一次都踩在某个模糊的边界线上——你很难说那到底是理疗还是别的什么，因为你找不到一个明确的、可以拒绝的理由。韧带拉伤是真的，药酒需要涂抹到患处是真的，位按压有利于恢复也是真的。所有的理由都成立，所有的手法和力度都在“医学”的解释范围内。但那双手在她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指腹划过某处敏感位置时那一瞬间的力道变化、他按完某个位后抬眼看向她表
的那个眼神——这些微小的、转瞬即逝的细节，又很难让相信这是一场纯粹的理疗。
而最难解释的是她自己。
萧容鱼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找个借
不来。腿已经不那么疼了，正步踢得比任何时候都好，马连长昨天还夸她“动作标兵”。她如果跟边诗诗说“今晚不去了”，如果跟辅导员申请“理疗可以结束了”，没有任何会质疑。但她没有。每天晚上到了那个时间点，她会自动从床上坐起来，穿鞋，出门，走过那条走廊，敲响这扇门。她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不去的活会被教官批评”“韧带恢复要彻底，不能留后遗症”“服从命令是军训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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