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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宋怀山。沈御想起江底的三条
命，想起他在警察面前天衣无缝的表演，想起那些黑暗的计算和决断。
那真的是“善良”吗？
或许，是比善良更复杂的东西——一种掺杂了执念、守护和某种扭曲纯粹的
感。他像一堵沉默的墙，挡在她和所有危险之间，独自承受着墙外的一切风雨。
“小雨，”沈御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有些就是这样。他们把在乎的看得很重，重到可以忽略自己。”
赵小雨愣愣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那……他这样不累吗？”年轻
孩轻声问。
沈御沉默了片刻。
“累。”她最终说，“但有些，就是会选择这样活着。”
赵小雨离开后，沈御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房间。她没有开灯，就坐在渐暗的光线里。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赵小雨的话：“他好像习惯了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
还有自己那句：“有些，就是会选择这样活着。”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小块。
周六晚上七点，宋怀山送沈御去东三环的私会所。
车里很安静。沈御坐在后座看资料，偶尔抬眼，能从后视镜里看见宋怀山的侧脸——紧绷的下颌线，专注的眼神，还有那种随时待命的、近乎本能的警醒。
车子在会所门
停下。侍者快步上前开门。
“我大概两小时。”沈御下车前说，“你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不用一直在车里等。”
“是。”宋怀山应道，声音平静。
沈御走进会所。旋转门合上的瞬间，她回
看了一眼——车还停在原地，宋怀山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一眼，让她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会谈很顺利。投资周先生对“乘风”的模式很认可，两个小时的商谈基本敲定了合作框架。沈御的表现一如既往的
准锋利。
九点半，她走出会所。晚风微凉，她看见那辆车还停在原处——他根本没去找地方休息，就在车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拉开车门坐进去时，她闻到了车里淡淡的咖啡味。中控杯架上放着一个便利店纸杯，已经空了。
“等了很久？”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没多久。”宋怀山发动车子，“回家还是回公司？”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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