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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小腹大喊道："我不配做妈妈！滚出去！滚出去！我不要它！"
袁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上前，用力抓住黄雨晴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侧。"别这样！雨晴！"
但黄雨晴挣扎得更厉害了，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不停地重复："我不配……我不配当妈妈……我脏，我是个垃圾……"
她突然停止挣扎，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
，开始呜呜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袁书……我不想，我不想的，‘它’又来了……我控制不住……"她的哭声低沉而
碎，一边哭，一边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袁书立刻蹲下身将黄雨晴紧紧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道：
"没有……不是你的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们就有了永恒的连接。一阵病态的兴奋和罪恶感
织在内心
处涌现。
但紧接着，程励的脸又浮现出来。那个下午，黑暗中他闻着丝袜那腥臊的气息时
在她体内的快感。一阵剧烈的恶心和自厌让他瞬间无地自容。
"雨晴，听我说。"袁书将她的脸从胸
掰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通红，但声音异常坚定，"这孩子，我要，我养你们。我会想办法的，就是去偷自行车，我也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
袁书将黄雨晴从地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明天我们去买验孕
。先确认一下，好吗？"
他的手放在黄雨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一个生命。袁书闭上眼睛，不一会又睁开，眼中有了一丝光明。
与程励那病态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但同时，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那
混合着香水、尿骚和
味道，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袁书再次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黄雨晴的颈窝。
"我们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黄雨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袁书就去街的药房买了两只验孕。
二
躺在床上都没睡着。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黄雨晴有了尿意，袁书忙跟着她去了厕所。
“一道杠……是不是失效了。”袁书拿着早早孕试纸在灯光下反复观看，不知道是想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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