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张凯77

这一个月，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给我。"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程励那张涂着大红唇的脸，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愧疚，但表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我们去洗澡，然后早点睡。"袁书扶起她，"明天我陪你，你想什么都行。"

他站了起来，黄雨晴紧紧搂着袁书，像一只树懒一样在他身上挂着。

袁书感受着怀里这具瘦弱的身体，内心处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她现在只有他。

"雨晴，我一直在。"

卧室，袁书与黄雨晴面对面的抱着，他伸出手扶着黄雨晴脸上的发，那丝滑的发丝下，她的皮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片刻的温存让他得以暂时逃离程励带来的罪恶感。

突然，黄雨晴呕了一声，她猛地坐了起来，飞奔向厕所，在洗手台旁不停地呕。

袁书也立即起身跟了过去，站在黄雨晴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黄雨晴只有呕，却没有任何东西吐出，她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额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袁书马上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同时，他的内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呕吐……是不是？

“雨晴，难道……” 袁书的声音低沉而紧张，没有完成那句猜想。他的眼睛像被困的动物，焦躁地在黄雨晴的脸、天花板和地面之间来回扫视。腿部肌微微颤抖，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

黄雨晴的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陶瓷里。

“可能……是有了。”

她没有看袁书，只是将低垂着，说话间急切地摇着，肩膀微微抽动，泪水无声地从她苍白的脸上落下，打湿了洗手台的水渍，肩膀一抽一抽的低声啜泣着。

袁书抬起手，试图安抚她，但手在半空中僵硬了几秒，最终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样能阻止自己颤抖，缓缓开说道：“雨晴，上次你的大姨妈是什么时候？”

黄雨晴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推迟一个月了。”

袁书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额上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八九不离十了。”

黄雨晴突然将洗漱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都是我的错！"她尖叫起来，"我就是个废物！患者差点在我手上死掉，停职了，现在还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