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母护戒！)

妈躺了下来。

母亲的体力早已被耗尽。方才松开的胸罩搭扣并未扣回，那件薰衣紫蕾丝文胸，此刻松松垮垮地搭在饱满起伏的峰上方，仅靠纤细的肩带和罩面的弹，勉强维系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屏障。

襄蛮像一只蹲在网中央的丑恶狼蛛，嗅到一只落他心编织的大网中正在挣扎的蝴蝶。他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撑起身体探出来，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惊动母亲，像做贼一般，贪婪的视线如同无形的丝线，死死黏附在母亲胸前那片致命的空白地带。

在天花板吸顶灯的光影笼罩下，罩脱离肌肤的缝隙处，隐约可见一片凝脂般细腻丰腴、因呼吸而轻微漾的雪白丘壑。

母亲胸前丰腻的失去了文胸完全妥帖的包覆勾勒，饱满浑圆的、如同成熟玉桃般的房在半遮半掩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最致命的是那藏的、象征着成熟隐秘魅惑之源的丰坠之处——沉甸甸的、饱满硕大的，在那失去紧密支撑的紫蕾丝罩杯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虚弱起伏呼吸的轻微波动，展露惊鸿一瞥的褐色半弧形晕廓！

母亲将地埋在弯曲的臂弯里，仿佛这里是抵御外部冰冷世界的唯一港湾。背后挽起的发髻不复平的净利落，而是略显凌，几缕长发散落在她的俏脸上，让母亲的神色显得越发凄楚无助。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哽咽都已停止，只剩下躯体最处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战栗，如同寒夜里濒死蝴蝶最后振翅的徒劳。母亲对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此刻正露在空气中濒临完全走光的母象征，仿佛都失去了所有感知。

我看到襄蛮在母亲身后探着，那如同观赏艺术品般、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痴迷专注的窥胸眼神！

“妈——！快醒醒，你的房，你的，全被襄蛮这恶心的家伙看光了！”我双眼冒火，妈妈曾经替襄蛮手，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此刻我冲进去，妈妈现在这种状态，看到我会不会羞愤欲死？还会产生什么样无法预测的后果？我无法像平常解数学题一样给出正确答案，一时间心如麻。

襄蛮咽了唾沫，并未急于去解脱母亲的胸罩，而是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试探地、轻轻抚过母亲那冰凉布满细皮疙瘩的光上臂，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再度吓跑母亲。

但是这一次，母亲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没有躲避。

襄蛮的胆子更大了些，他慢慢地、异常温柔地移动身体，轻轻贴靠过去，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