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母护戒！)

来：

“姓焦的，你可别提起裤子不认啊，你上次可是拍胸脯保证能提我当教导主任的！说话还作数不？”

又是那个丁晓丽！

一个油腻的男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的敷衍：“催什么催？快了快了，暑假前肯定落实，放心。”是焦校长的声音。

“真的啊？你可别放老娘鸽子！”丁晓丽的声音既高兴，又有点怀疑。

“我几时骗过你？”

的哼了一声，短暂的沉默后，声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狠毒：“对了，等我提上去了，数学教研组长那个坑空出来，你可别便宜了那个姓顾的骚货！”

“啧，果然最毒心，真够狠啊你，话说你为什么总揪住她不放？” 焦校长的声音带着玩味。

“呵，还用问？”丁晓丽尖刻地嗤笑：“我就烦她那张假模假式、清高不可一世的贱脸！整天装得跟不食间烟火的白莲花似的。你也别装，上次你花那么大力气都没把她弄上床，不也记恨到现在？装什么大尾狼，咱们谁也别说谁！”

“咳咳，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啊……” 男声带着一丝被戳穿的不快：“放心，就算烂在坑里，也不到她顾宁则。今年的高级职称她照样都评不上，教研组长更是想都别想，你就等着看她愁眉苦脸吧。”

“嘎嘎嘎嘎嘎噶……”丁晓丽仿佛看到了妈妈困窘的模样，居然得意忘形地笑出猪叫：“想起她那哭丧着脸的倒霉模样老娘就浑身通畅，这种好事你应该在刚才办事时候说的，家还能多挤一点水给你。”

接着手机里又传出几声“吧唧吧唧”的声音，只听丁晓丽又问：”老焦，明年刘副校长退下来了，你说那个位置我有没希望？”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姓焦的，你讨厌……”

视频在一男一放的调笑声中戛然而止。

房间里如同冰封万年的死寂……

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映照着母亲的脸，一张被彻底抽空了所有血色和生气的脸，妈妈无力地颓然倒落在冰冷的瑜伽垫上，身体微微蜷缩着，露的肩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她垂着凄然道：“我知道的恶，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恶，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

声音里的茫然不解和骨髓的痛苦，几乎撕裂了她引以为傲的职业信仰。

襄蛮没有立刻说话，他顺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挪到她身后的瑜伽垫上，侧身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