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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狼没躲，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反倒乐了：“够辣，我喜欢。”
他一把攥住沈曼娘的手腕，用力一拽，沈曼娘整个
撞进他怀里。那
汗臭更浓了，可沈曼娘贴着他胸
，隔着花衬衫，听见那心脏砰砰地跳，比鼓还响，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完了，你闻着这臭味，下面竟然发紧。
面上她拼命挣：“放开！信不信我喊，这一栋楼的租客——”
“喊。”秃狼低
，嘴凑到她耳边，热气
进她耳朵眼，“喊上来一块看，看你这包租婆怎么在自己楼顶上，被债主
得叫爹。”
沈曼娘耳根子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阿野被那大汉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秃狼朝大汉一抬下
：“阿勇，把门锁了。寡
，咱们上楼顶慢慢谈。这天台，视野好，敞亮。”
沈曼娘是被半拖半抱弄上天台的。
六楼顶上，铁丝上晾着几床被单，风一吹，白花花地飘。天台上有一张石凳，一张
藤椅，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
毒，晒得水泥地发烫。
秃狼把她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脱。”
沈曼娘咬着下唇，不动。
秃狼也不急，慢悠悠解皮带。那条皮带扣是铜的，叮当响，抽出来在手里一甩。沈曼娘心一抽。
“不脱也行。”秃狼笑了，“我撕。”
他真上手了。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那对小衣兜不住她这对
子，白白鼓鼓，从领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沟，
得能夹住手指。
沈曼娘喘得厉害，胸起伏，那对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别……阿野还在下……”她声音发颤。
“他啊。”秃狼回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
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自己湿了，
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
。
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子弹出来，是
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大的子。”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里，揉得她“嗯”地哼了一声，“寡守了这些年，这子没吃，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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