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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

“要。”夏薇说，声音很轻，一个字也没有拖。

“夏琪姐呢？”

“要，当然要，我从下午就开始要了。”夏琪从立柱上直起身，把秒表丢到矮柜上。“先说好，换位置之前我先报数，零到十，我现在是八。”

“你每次都是八。”夏雨笑起来，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好，我记下了。你八，我五，夏薇姐三。”

“你怎么知道我是三？”夏薇问。

“你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我看见了。”

夏薇低看自己的膝盖，食指果然还搭在那里，指节泛着一点白。她把手收回来压在腿下，耳后那粒小痣在暖灯下红了。夏雨走到顾泽面前，伸手捏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又解开第二颗。她的指尖微凉，擦过他锁骨的时候，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今晚的拍子，由我定。”她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去，丢到床尾。“你们想动，先开，我答应了才算数。”

“你这是在开音乐会，还是在开审判庭？”夏琪抱着手臂问。

“都行。”夏雨说。“可是你先坐下，指挥台上不许站着晃。”

夏琪啧了一声还是坐下了，盘着膝盖坐在床垫右侧。夏雨牵着顾泽的手，让他在床垫正中仰面躺下。亚麻床单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贴着他的后背微微发凉。天窗上的雪光落在他的胸，一明一暗地晃着。

她跪到他的身侧低下，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又碰了一下才把舌尖探进去。这个吻很长。她的舌又软又暖，一下一下舔着他的上颚。他托住她的后脑，手指进她束着的发里，把那根细绳拉松，一长发散下来，垂在两个的脸之间。

夏薇从床沿滑下来跪到夏雨身后，两手撩开她的发，把嘴唇贴在她后颈的脊骨上。她一节一节地吻下去，吻到毛衣的领为止。夏雨的背脊猛地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细的“嗯”，吻却没有停。

夏琪看了一会儿，伸手去解顾泽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脆。她把拉链拉到底，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团已经半硬的东西。指腹顺着它的形状捋过去，它在她掌心里很快胀大，把布料顶起一个鼓包。顶端洇开一小块色，湿意透出来，带着一咸热的气味。

“我想用嘴。”她说，眼睛看着夏雨。“几，你答不答应？”

夏雨松开顾泽的嘴唇，喘了一气，回的时候鼻尖和夏薇的脸擦了过去。“你先含一半，我数四拍。数到四我说停，你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