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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那条舌又湿又软，微微发颤，一下一下舔着他的上颚。

一线酒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淌到他的颈窝。她立刻追过去舔掉。舌尖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息，凉凉的，咸咸的，混着酒香。

她的眼泪还没有，沾在两个的脸颊之间，把这个吻弄得又咸又滑。她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衬衫，指尖抖得厉害。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急了，直接用力一扯。

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了钢琴底下。她愣住了，耳尖红透。她抬眼看他，嘴角却翘了起来。

“赔你一颗。”

“不用赔。”

她把第二只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尽，空杯放回琴盖。两只手从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胸，沿着肋骨一路抹到腰侧。指甲在腹肌的沟壑里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她把他的衬衫连同大衣一起推到肩后，落在椅背上。她的手指摸到皮带扣，摸索了两下，咔地解开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引到自己的腰侧放好。他低吻她的耳垂，一路吻到颈侧，又吻到锁骨。两只手从她的腰往上摸，提起毛衣裙的下摆，从顶褪了出去。灰蓝色的布料带着她的体温，软软地堆在椅子里。

里面是一套月白色的丝质内衣，肩带细得像琴弦，罩杯边缘缀着一圈极窄的蕾丝。她的房不大，被丝料托得圆圆的。淡带褐的晕从薄布下透出来，已经顶起两个小小的尖，把丝面撑出清楚的形状。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他，没有伸手去挡。

“这是我自己挑的。”她说，“在店里试了四套。”

“好看。”

“你还没有看全。”

她反手去够背后的搭扣，够了几次也没够到。她索转过身，把背脊朝着他。肩胛骨在灯下一耸一耸的。

他替她解开，两只小钩弹开的声音很轻。肩带从手臂上滑下去，丝质的罩杯落在地板上。她抱住胸转回来，慢慢地把手臂放下。

房一下子露在灯下，白得发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在微凉的空气里缩得更紧，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全立了起来。顾泽托住左边那一团，掌心整个罩上去，软从指缝里溢出来。拇指沿着晕一圈一圈地擦，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嗯”。

他低下，含住那粒。舌尖绕着它转了半圈，再用唇裹紧了吮。她的手一下子进他的发里，指节收紧，腰也往前送。

另一边的房蹭着他的下，隔着一层汗，滑得厉害。他换到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