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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膝盖往上顶了顶，顶出一声很小的水响，“我已经感觉到了，现在是几？”

“……三，刚刚才升的。”

“三下，我数着你的脉搏呢。”

“……四。”夏薇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有点多。”

“你说谎，”夏琪笑起来，笑得很得意，发扫过夏薇的锁骨，“这一局算我赢了。”

“不比。”夏薇的声音还是很平，尾音浅浅地晃了一下。“你的数，几？”

“是七，”夏琪说，膝盖压得更实了，“我比你高三格。”

“嗯。”夏薇抬手，食指点在她的嘴唇上。“那我们先让你落下来。”

夏琪的嘴唇离开了夏薇的手指，顺着她的下滑下去，吻在脖子侧面那一根凸起的筋上。她吻得很用力，吮出一个淡红色的印子，又沿着锁骨往下舔。舌尖勾起那条细银链，钥匙在牙齿之间叮地响了一声。她松开链子，一含住了夏薇左边的。

夏薇的背弓了一下，手指在夏琪的发间收紧。夏琪的舌绕着那一圈褐色的晕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第三圈时整个嘴唇裹上去吮，吮得啧啧有声。那粒在她的腔里涨得又硬又烫，被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夏薇的小腹猛地一缩，漏出一很长的气。夏琪的另一只手托着夏薇的右，掌心压住沉甸甸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一粒。

“你现在到底是几？”夏琪含着问，声音是闷的。

“五，你再往下一点我就六了。”

“这一次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信你再敲我三下。”

夏琪松开嘴，从她唇间拉出来，湿亮亮地在灯光里挺着。她抬眼看了夏薇一下，转往下，嘴唇贴着夏薇的肋骨、肚脐和小腹一路吻下去。每一个落点，她都停一停，舌尖划出一个湿凉的小圈。夏薇的肚子在她唇下一阵一阵地绷紧，腿根夹住了夏琪跪着的那条腿。

夏琪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握住夏薇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夏薇没有拦，她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两条腿被分到最开脚后跟踩着沙发的边缘。灯光落进她腿心，大阴唇微微张着，里面色的小阴唇被湿润得发亮。阴蒂从顶端冒出红红的一粒，随着呼吸一跳一跳。一温热的、带一点咸甜的气味从那里涌出来，扑在夏琪的脸上。

“三十秒，”夏琪盯着那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三十秒之内我让你到十。”

“今晚不计时，我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