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作者：七月流火

摸。

“至于大小姐，也不是不行，但她目前的身心状态堪忧，经不起起伏巨大的绪波折。”

“她会主动开的。”

“为什么？”

美儿莞尔一笑，唇微抿，颇有含蓄如水的长意味。

何稻絮不明白她的意思，神色惘然，却也识相不问。

约莫半个时辰，郑怜瑾从梦里醒来，齿涩，细声呻吟着：“……水……给我水……”

小家伙速度极快，倒了大半杯温水递给她，本以为她会就此接过饮用，不曾想她依然仰躺，等着来喂。

裴议梅上前抬高她的螓首，接过水杯慢慢喂，喂完后还拍拍她的肩，举止不胜温柔。

“大小姐，好些了吗？”

“咳咳……好多了。”

郑怜瑾望着他们二，心稍暖，坦言道：“你们不如之前的侍周到，但跟你们待在一起很安心，是我的错觉吗？”

“我们职郑府，多少带些独到的本事，这或许是您的感觉来源。”裴议梅娓娓解释。

“原来如此啊……”

郑怜瑾神恍惚，扫过他们的脸庞，当即弯着美眸，含笑而说：“都说和长相出众的相处，心会变好，看来果真如此。你生得漂亮，他长得可，真的非常般配，你们是亲姐弟吗？”

“大小姐，我们是师姐弟。”小家伙开道。

裴议梅侧瞄了他一眼，轻轻点承认。

“那也挺好的。”

三不约而同地缄默不语，气氛沉凝，仿佛在酝酿难以言说的事。

“暮雪，小沉，我能相信你们吗？”郑怜瑾正色道。

“但说无妨，我和小沉会为你排忧解难。”裴议梅给予保证。

被两双清澈灵盈的眸子注视着，郑怜瑾不但没有压力，反而心怀释然，短暂叹息一声，如实道来：“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大宅里的镜子没有一面是不诡异的，而且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她是怪物……”

一大一小两个并不意外，保持沉默，专心聆听她的倾诉。

“她很久以前就出现了，一开始带着虚假的善意，会与我聊天谈，会静静倾听我的烦恼和忧愁。但后来她变了，变得躁动不安，表阴鸷，三番五次地问我什么时候前往镜子里的世界。我很不理解，也非常惧怕，渐渐明白她想出来，她想取代我，成为一个真正的。”

“现在是什么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