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4)作者：修道

无的香水味。那味道不浓不烈，若有若无地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里忽然冒出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着我本能地开始讨好梁姨，车厢里特别多，过道上都挤满了，连转身都很困难。我让梁姨别动，自己主动帮她接水、拿吃的、给她泡面。

一路上我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开始的时候梁姨也有点紧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握着放在腿上，背挺得直直的，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慢慢地她就放松了下来，开始跟我聊天。我们聊了一些我和朱涛小时候的事，聊我们怎么一起爬树摘果子，怎么去河里抓鱼，怎么在冬天的冰面上滑冰摔得四脚朝天。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的那几条细纹舒展开来，看起来很亲切。一路上我们聊得很开心，像是在弥补这几年没见的空白。

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睡觉了。这个时候就是各显神通了，有的爬上行李架，把行李堆到一边，蜷着身子躺上去。有的直接钻座位底下，把外套铺在地上，枕着胳膊就睡了。车厢里横七竖八的都是，呼噜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方便面、汗味和各种食物混杂的味道。

梁姨困得不行，她打了几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让她趴在桌子上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胳膊下面，侧着趴在那个小小的桌板上。

我自己带了电子词典，一直拿着看小说、玩游戏。车厢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过道尽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光线很暗，电子词典的屏幕成了我面前唯一的光源，照得我的脸和脖子泛着一层荧荧的白光。

梁姨睡着睡着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应该是桌子太硬，趴着不舒服，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就往我这个方向歪了过来。

她的先是轻轻地碰到了我的肩膀，然后慢慢滑下来，整个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她部的重量压在我的肩，她的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温热的，均匀的，随着她胸部起伏的频率在我的锁骨附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温暖而柔软。我感受着梁姨的气息，心里特别陶醉，脑子里开始胡思想起来。

我想起小时候那些模糊的画面，她在厨房里烙饼的样子，她弯腰扫地时背后那道曲线，她站在院子里晾衣服时被风吹起的裙摆。

我又想起了那次尴尬的撞见，那个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