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应超出我的想象。“爸………”在我的指尖触摸到她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如同要窒息一般急促地吸着气，然后突然把朝后顶，显然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因为我们两的不断合，苏浙雨的门周围已经水泛滥，我的手指自然地滑紧闭的。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注了新的能量。她颤抖着，呻吟着，下身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我用前边的手捂住两的合处，以免在剧烈的相对运动中从里滑出来，后面的手扶住她的，那根她直肠的手指跟同步地进出。

在阴蒂，阴道和门同时受到的刺激之下，苏浙雨的身体进一种颠狂状态，似乎在洪荒之力的牵引之下粗鲁地前后耸动，一时间分不清是我在她还是她在我。我也放弃了延迟高的念，高速的纵向抽，阴道的痉挛收放，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儿媳的禁忌心理。这一刻，我和苏浙雨似乎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里唯一的真实就是我的和最不该包裹着我的，是这两个器官之间的既违背伦理又无比和谐的互动。我发了，隐隐地听到苏浙雨的类似于哭泣一样的尖叫声...。

我的意识回归到真实世界，苏浙雨软软地贴靠在我身边。我们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是两汗水的共同杰作。我伸出手摸摸苏浙雨的阴部，触到汗水的湿涩和的滑润。“刚刚给儿媳下了种，”我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郑秋缺乏生育能力，心突然有些低沉。

“浙雨”，我轻轻叫她。“嗯，”她绵软无力地应了一声。我起身下床，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净的毛巾，先擦净自己的，又走到床边，拉开苏浙雨的腿，给她清理阴部和门周围的汁水，似乎这是公公和儿媳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

做完这一切，我附身在苏浙雨露而且发散着气味的上吻一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来，咱们换床单，”我说着，搂住她亲亲额，转身去衣橱间拿出一套床单枕巾，换掉已经被汗水和湿透的铺盖。“要不要冲洗一下？”我问。“你呢？”苏浙雨反问。“累了，不想洗了。”我说。“我也是，”她笑笑，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两双双赤着躺回床上。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的一只手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背后，轻轻地按揉她的脖子和肩膀。那一刻，我好像在想很多事，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突然，我听到苏浙雨似乎在抽泣。我看向她，果然眼角有泪水。我开始担心，“浙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唉…”我说着，其实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