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也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咱们以后都要记得对她好一些。”“我知道。”苏浙雨亲了我一，侧转身背对着我，“爸，进来抱着我。”

两周之后，孩子出生，一切顺利。去产院是四个成年，回来时成了四大一小。苏浙雨直接抱着儿子进了我的卧室。从至尾一直不跟我对话的陈怡突然张：“浙雨做月子。你们要懂得收敛。”“放心。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点回应，走进卧室帮着新做母亲的儿媳把小娃娃安置在床边的婴儿床上。

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再次经历了家中新添所带来的心喜悦和身体劳累。小儿子每过几个钟就要吃，晚上是不可能睡个踏实觉的。苏浙雨提出每晚由她妈妈带孩子，我拒绝了。不光是因为做父亲的不能只负责下种时的畅快而不承担养育中的辛劳，而且我也不想过分麻烦亲家母。已经睡了她的儿，如果再让她接手儿被睡造成的后果，在我看来有些过分。

苏浙雨没有像美国一样生下孩子几天就回去上班。我是公司的老板，儿媳休多久的产假当然由我说了算。她坐月子期间，我们一年来基本上每天至少一次的完全停止。苏浙雨几次提出用嘴帮我泻火，我拒绝了。为什么拒绝我也说不清，隐隐地就像跟儿媳同进退。她为了给我传宗接代不能享受，我也不能只让自己舒服。

小儿子出生后第三周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为什幺半夜突然大哭不止，无论苏浙雨怎么哄都止不住。我们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陈怡几步走到床前从儿怀里接过孩子，一边检查他身上穿的小衣服一边不满地扫我一眼说，“你说你要帮浙雨。孩子这么哭你就在边上扎着手看？”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去给孩子拿一套爽的衣服。”

小儿子半夜突然哭闹，的确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陈怡接手之后孩子的哭声有所缓和，我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不满。听到她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床去靠墙的橱柜给孩子拿衣服。但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我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自从跟儿媳同床共枕，我俩一直都光着身子睡觉。绝大部分时间当然是为了方便随时。这个习惯并没有因为苏浙雨坐月子而中断，而且她每天晚上都要手握着我的眠。

一对男关上门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可如今有陈怡在场就尴尬了。我迅速回到床上用薄被遮住身体，从床边抓起短裤和背心，手忙脚地穿在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怡，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丑态。从我手中接过一套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