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室、暖肝肾助阳气，一个认为他是肝经郁滞气血不和而殃及于肾、当疏肝解郁，第三个咬定他脾肺虚弱劳倦过度、导致脾不制水肾不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判断。试着吃了几付中药，有没有效果也不清楚。郑秋的态度似乎有些勉强，有一搭无一搭的，看起来有不了了之的趋势。

转眼到了七月上旬。星期六上午，郑秋去公司加班。我吃过苏浙雨准备的早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早晨刚送来的报纸。苏浙雨把用过的盘碗放到洗碗机中清洗，然后走来走去地在主厅和相邻的四季厅里浇花。我无意中抬看了她一眼。

希腊神话中关于潘多拉魔盒的故事作者，一定是一个懂得类心理的天才。苏浙雨在我这里住了三年多，我从来都是把她当作小辈亲属，没有动过任何其它念。可是自从那次野餐，郑秋的建议给我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我开始从男的角度去观察儿媳。而且有那么几次，在看到她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一次也不例外。

苏浙雨今年27岁。模样算不上美丽，但是五官周正致秀气，是典型的江南子。和相貌相比，她的身材更诱，细腰翘，房适中，小腿的曲线纤婉流畅。不知道她的是什么样子，我想着，突然一个激灵。打住！我告诫自己。但是男在这方面一旦动了心思，并非想终止就可以马上终止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阴户，亚洲的、白种的、毛多的、毛少的、红色的、棕黑色的、丰满的、松皱的，宽大的、紧致的。儿媳的呢？

“爸，”苏浙雨的声音把我从靡的思绪中拉回来。“哦，哦，”我自动回应着，已经坚硬。夏天的衣服薄，身前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本能地拿起摊在茶几上的报纸，挡住让我尴尬的部位。

“爸，早上郑秋去公司之前，让我找个空儿和您说说话儿。”她说。“噢，我今天没有什么安排，随你的时间吧，”我说，还在为出丑而心不在焉。也许她没有看到吧，我自我安慰着，却又隐隐地希望我的身体变化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苏浙雨坐在斜对着我的单沙发上。“爸，那天郑秋和我不是有意给您一个突然袭击。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环境下跟您讨论这件事更合适。如果那天让您觉得不舒服，我和郑秋给您道歉。”她的语气很真诚。“噢，事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有些出乎意外。一家，还说什么道歉。郑秋不是在看中医么？”我说。

苏浙雨笑笑，嗯了一声，“爸，郑秋和我都不希望让您产生误会或是为我们担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