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作者：烦烦烦方式

，又跌回枕里，眉皱紧了。“嘶……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她小声抱怨着，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用力揉着，“也疼……晕沉沉的。”

药效的后遗症。那白色的小药片，磨成混在牛里，她喝得净净。我看着她揉太阳的样子，手指纤细白皙，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只手，上个月才在审讯室里，用笔敲着桌面，让一个持刀抢劫的惯犯吓得冷汗直流。现在，它正徒劳地试图缓解主因为被迷而带来的身体不适。

“我帮你揉揉？”我坐起身，手指搭上她的太阳，力道适中地按着。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嗯……谢谢老公。”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里那种属于刑警队长的锐利被疲惫和困惑完全取代了。“昨天……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疯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还有……歉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动作没停。“怎么这么说？”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她眉蹙得更紧，努力回忆的样子，“就……断断续续的。好像很多……很多手……我是不是……叫得特别大声？有没有吵到邻居？”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体力透支后的虚弱红。“那个……你们找来的‘特殊演员’……真的好……敬业。”她斟酌着用词，最后选了个“敬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敬业。王刚那畜生压在林曦身上，像条发的野狗一样耸动他瘦的胯部时，那黄浊的眼睛里只有兽欲和征服。王浩那小王八蛋把沾着包皮垢和尿骚味的东西往林曦嘴里塞的时候，脸上是早熟而邪的兴奋。这他妈叫敬业？

但我脸上露出的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尴尬和宠溺的笑。“是有点……超乎预期了。我跟他们说了，要模拟得真实一点，没想到他们这么……投。”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脸上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困惑和的疲惫。药物模糊了她的记忆，也削弱了她的判断力。那个在犯罪现场能发现最细微线索的林曦，此刻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最恐怖的罪行，只能拼凑出一些荒诞的、被篡改过的片段。

“投……”她喃喃重复，手从太阳放下，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子，碰到了那块暗红的印记。她手指顿了顿，低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困惑了。她大概以为是趣道具留下的？或者是激烈中正常的痕迹？

“身上有点不舒服吧？”我试探着问，手指从她太阳滑到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