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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斯没有去抓。他抬起双手，用两根拇指的指腹贴住她的，绕着晕，慢慢地转。

转得很慢，一圈，又一圈，粗糙的老茧刮过娇的晕，那一圈色的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在他指腹下面越胀越硬，越翘越高。那麻痒从尖钻进去，顺着胸往下走，走到小腹，一直钻进两腿中间，她的跟着阵阵收缩。艾瑞丝咬住了下唇，举在顶的双手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接着举着，指尖在半空里蜷了起来。

他又转了几圈，忽然拇指和食指一合，捏住了。

“嗯……”

不重，可是捏得很实，两颗被他夹在指间，慢慢地搓，慢慢地往外拉，拉长了，再松开，弹回去，又被捏住。一尖锐的酸麻从两边尖同时窜下去，窜进她的阴蒂里。这一声哼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松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

她面前正是那一整面镜墙。镜子里的金发美光着上身，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有擦的水，在她身后，那个四十四岁的男坐在卧推凳上，直直地竖着。他没有看镜子，他在看她的。

他看得很专心。

然后一双大手覆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蓝色棉布，一边一个，把两瓣整个包进了掌心。

他揉得很慢，很，十根粗手指陷进柔软的里，往上托，往中间挤，再往两边推开，白的从短裤的裤脚里溢出来，在他指缝间满满地鼓着。揉够了，他手掌往两边一分，把那两瓣蜜桃掰开了。短裤的裤裆被扯着往里一陷，那道缝线勒进她的缝，又顺着往前勒进两腿中间，隔着下面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直直地压在她肿起来的蜜唇上。艾瑞丝腿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叫。

他勾住那道卷了两圈的裤腰，往下一剥。

小棉短裤顺着她的瓣滑下去，滑过大腿，落在脚踝上，堆在训练鞋上面。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把短裤踢到了一边。

短裤下面，只剩那条棉质丁字裤。

说是白色，早就不白了。一下午的汗把那块棉布浸成了灰色，细细的腰带斜斜地勒在两侧，后面那根布条整根陷进了缝里，看不见了，只剩两瓣光的雪高高地撅着，浑圆饱满，三十五寸，白得像两团新雪，腰后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各盛着一滴汗。他隔着棉布揉了那么久，雪白的上却连一道指印都没有留下。

镜子里，西蒙斯的目光顺着那根陷进去的布条往下看，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