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面挂满黏，婚戒在灯光下被浊模糊了，上面的刻字时隐时现。

郑强的耻骨撞她的时候，婚戒就跟着节拍跳一下，跳一下，在她两腿之间，一枚刻着丈夫名字的戒指，被另一个男的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地磕着她的阴蒂，金属磕充血的，每磕一下她的阴蒂就被阴环和戒指夹住碾一次。

"嗯——啊——嗯——"

她开始叫了。

这次没有任何强迫，她的从枕上抬起来，嘴张着，声音往外涌，"啊——嗯——啊——"，一声叠着一声，和郑强的抽节奏同步，每被顶一下叫一声，声调随着碾过敏感点而拔高，在撞到宫颈时变调，带上哭腔，在拔出时落回低音，像汐。

她活了。

郑强说得对。一顿就活了。她的腰在扭部在迎。她的在吸在绞。她刚穿完三个环，尖还在渗血，阴蒂还在疼，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身体只认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只认识被的感觉。

"看看你妈妈。"郑强嗤了一声。一边一边冲我努嘴。"刚才还跟死似的。一进去就活了。"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皮拍击声响成一片，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叽啪叽"，搅出白沫，黏从和柱身之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

"喊你儿子过来。"郑强伸手拽了一下妈妈左的铁环，她的房被拽得往一侧歪，尖被拉长，"告诉他你是什么。"

妈妈的脸从枕里抬起来。

她转向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空绝望的模样。反而泛着奇异的光，像灯泡被重新拧开。可那光不对。那光不是正常眼里的光。是瞳孔在快感里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眼白多瞳孔少，像她高翻白眼的前兆，她的焦点在我脸上，直直地锁死。

她的嘴角开始缓缓往上翘。她对我笑了。那不是妈妈的笑。不是送我上学时在校门的笑。不是摸我的说"趁热吃"的笑。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唇线弯曲，嘟嘟唇在叫的间隙里扯出一个弧度，嘴角还挂着唾的亮线。充满了病态和疯狂。

"明明，"她叫我。气声夹着喘息。"嗯，啊，明明……"

郑强重重顶了她一下。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送，铁环被他拽着不放，房被拉成锥形，"啊——！"，痛叫和叫叠在一起。

"说！"郑强说。"告诉他你是什么。"

"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