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折戟沉尘

二天醒来，她先夸我会修洗衣机，过了十分钟才想起问耳饰。

长发解到一半，乔乔从卧室出来找东西。

“你看见我右边的了吗？”

“手里。”

“这么快？”

“还没解完。”

她站到我身后，下搭在肩看。脸上的妆已经卸净，鼻翼附近有一小片被卸妆水擦红，嘴唇也恢复成浅色。

“能留住发吗？”她问。

“为什么要留？”

“它今晚也陪我加班了。”

“你们聚餐也算加班？”

“齐姐坐在对面就算。”

“那我剪下来给你报销。”

“别剪。”

乔乔马上伸手护住那几根发，指尖碰到我的手。我们凑得太近，她胸隔着薄薄的内衣贴在我后背，呼吸落到耳边。

“慢慢解。”她说。

“刚才还急着让我下班？”

“这个也要。”

我把最后一根长发从细链里挑出来，耳坠放进她掌心。乔乔低检查了一遍，又把它塞到我睡裤袋。

“先替我收着。”

“首饰盒就在卧室。”

“我还要回来拿。”

她转身时在我大腿上按了一下，走到卧室门还回看我，显然没打算让我保管多久。

乔乔从卧室门边探出半张脸。

“周老师，下班没有？”

“你把我电脑合了？”

“它还在响。”

“响也不耽误你。”

“耽误呀。”

她从门后走出来，白恤已经脱掉，只穿浅色内衣和那双白袜。胸罩肩带压在肩，腰间还留着长裙勒过的浅印。

“你看。”她说，“我都下班了。”

“你明天不用改片？”

“上午改。”

“我明早要。”

“还有百分之十七。”

“你记得倒清楚。”

“我看过了。”

她走到沙发前，跨过我的腿，跪进地毯。手掌沿着裤链摸了一下，才抬看我。

“让不让赔？”

“你先洗澡。”

“嫌我有火锅味？”

“还有红酒。”

她低闻了闻自己的胸，又把沟送到我面前。

“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