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作者：臻帅超人

子里同时响起。有些闷，像从很的地底透上来。它说：“事要一点一点做，饭要一点一点吃，也要一个一个上路。你要是一上来就把桌子掀了，后边还怎么玩？”

那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压着：“慢？我们慢得起吗？周家那个已经在查了。她在专案组里看着不声不响，可那批空壳公司已经让她摸到边了。再慢下去，她把她老子和她公公都拽起来，你以为还有我们坐桌上出牌的机会？”

“所以我才让卓连生去跑。”面具说，“让那些去动，去试，去把水搅浑。他们闹得越欢，你在暗处就越安全。卓连生做得不错。至少现在，李家和周家都还没动他。”

“他不错？他刚才在这里连个都不敢放。”那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他多有种，也就那样。香江这批，说到底，只认眼前利。你真要靠他们成事，我看还不如我一个——我现在这身本事，只要我戴着你，十个李景龙也挡不住我。要不今晚我就去半山……”

“你去啊。”面具打断了。

这次，它的声音不再是低低的气音，而是突然从所有方向挤了过来，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的耳膜。

镜子里那张鬼脸也像活过来似的，两只眼不见底，透着一点绿。

屋子里灯光猛地一暗，又亮起来，亮得眼珠子发疼。

“你现在出去，出了那扇门，随便找一辆开往半山的车。你上去，把李家、周家全都杀了。”面具慢慢地说，“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应付天亮？你当香江是什么地方？你当这世上就你一个厉害的东西？就你背后站的是棺材里挖出来的死不净？”

那被这声音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还想说什么，面具已经动了。

没看见它是怎么动的。

没有任何光影变化，也没有风。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整个身子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撞飞出去，背脊砸在对面墙角，硬生生把墙壁撞出几道裂纹。

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他发上、肩膀上。

他捂着胸跪倒在地，喉咙里涌上一腥甜，硬是咬着没出来，只有嘴角溢出一丝血。

面具浮在他面前，离开他的脸后，悬停在半空中。

它还是那张鬼脸，可此刻那鬼脸仿佛有了表，不怒不喜，只是俯视。

像一尊旧庙里落了灰的神像，突然睁了眼。

“世上能异士，从来都不少。你不过是沾了我的阴气，才勉强有了点力气。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