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70完) 作者：兴趣使然

我起床，穿上衣服，走到厨房门。她正在煎蛋，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她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服，发松松地扎着。

“醒了？”她回看了我一眼，“马上就好，你去洗漱。”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我洗了把脸，刷了牙，再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煎蛋，面包，牛。很简单。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有课吗？”她问。

“下午有。”我说。

“嗯。”她点点，小喝着牛。

我们安静地吃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餐桌照得很亮。

“那张名片，”我忽然说，“我扔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牛。

“嗯。”她说。

“你不问我为什么？”我说。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你想说的话，会告诉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水，看不出绪。

“我不想离开你。”我说，“不管谁来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想离开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儿，然后轻轻点：“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长篇大论，没有争执，没有劝说。她接受了我的选择，就像接受命运给的一切。

吃完早餐，我收拾碗筷，她擦桌子。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像已经做了无数遍。

“我上午有会，”她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解决？”

“好。”

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时，她回过看了我一眼。

“小昊。”

“嗯？”

“注意安全。”她说。

“你也是。”

她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然后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床单。

床单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迹，色的污渍。

我把它扯下来，扔进洗衣机。

洗衣机转起来的时候，我站在卫生间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看起来很普通。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儿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普通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扭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