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89) 作者：尿尿呲大哥

什么话都没说，可她今天把所有的意思都放在这几个动作上了。）

她开始动。起落的幅度很小，只在最里面那一段来回：往里压一下，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她上身贴着我，那两团压在我胸上，尖是硬的，一蹭就滑开；额上出汗了，湿发加上汗，几缕黏在我脸侧。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摸，摸到尾椎那块，她整个抖了一下，停在那儿喘了两秒。

“别摸那儿。”她说。

“为什么。”

“……一摸我就没劲儿了。”

（她这个话少，可只要一开就是真的。我记住了这个地方。往后我想让她软，摸这儿就行——可她还有十五天就走。）

她第二次动起来比刚才急。两只手扣住我后颈，把我整个往下按，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往我身上撞；她开始喘出声，很短的气音，压在我耳朵上。她高那一次是从里面开始的：先是一下很轻的抽，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越抽越紧，紧得我皮发麻；她整个往前一趴，趴在我肩膀上，牙齿咬住了我。

她咬得挺狠。

（她平时连叫都不敢叫，今天用牙。）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床沿喘。她没躺下，反过来把我推倒，骑在我一条腿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我慢慢捋。

她没让我。她低下，把我含进去了。

这一次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认，这一次是收——她吞到最的地方停住，喉咙里收了一下；我没憋住，就在她嘴里了。她没躲，一直含到最后一下跳完，才慢慢把抬起来，拿床那点纸巾，吐了出来，又擦了嘴，又擦了擦手。

“睡吧。”她说。

她先躺下的，把被子拉到肩膀那儿，背对着我。过了几分钟，她翻了个身，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脸埋进我肩窝里。

她今天什么都给我了：她的话、她的牙、她嘴里那点东西。

做完她枕在我胳膊上，发散在我肩膀上。

“储澈。”她说。

“嗯。”

“你这半年里，最喜欢我什么。”

我没答上来。

（她问的是“最喜欢”，不是“喜不喜欢”。她连一个确定的答案都不问我要，她只要一个“最”。）

我脑子里过的全是东西，没有一个是词：她穿着制服站在我客厅里替我把话挡回去那一回；她把手铐从包里摸出来又用脚踢回床底那一回；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