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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她肯定觉得我疯了。
但不说，又能怎么办？
“你说啊。”她站起来，声音大了一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加班太多了？还是……还是你觉得我身材不够好？不够
感？”
“不是！”我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她躲开了。
“那是什么？你说啊！”
我站在那里，手还伸在半空，看着她满脸是泪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这几天积压的东西太多了，可能是论坛上那些话在我脑子里转得太久了，我嘴
一张，就说了出来。
“我看了很多绿文。”
她愣住了。
“什么叫……绿文？”
“就是……老公看着老婆跟别的男
上床的那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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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许心宁的表
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
“我……我这两三个月一直在看这些东西。每天晚上偷偷看，然后……自己解决。所以跟你做的时候才会越来越不行，因为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幻想画面，你不那样，我就硬不起来。”
我说完就后悔了。
许心宁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她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你是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蚊子叫，“你想我跟别的男……”
“我不知道！”我抱住
，蹲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那些文章的时候特别兴奋，比跟你做的时候兴奋很多。我觉得自己很变态，很恶心，但我控制不住。我每次看完都觉得自己不是，但我第二天还是会看。心宁，我对不起你。”
我蹲在地上，不敢抬看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肥仔在扒拉猫砂盆的声音。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更久。然后我听到许心宁的脚步声，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我蹲在客厅里，把埋进膝盖里。我听到卧室里传来很轻很轻的哭声，像是用被子捂着脸在哭。我想去敲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我拿什么脸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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