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4)作者：猫九大大

下，然后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额上。然后往下——鼻尖，颧骨，耳垂，颈侧那颗芝麻一样的痣。他的嘴唇很轻，每落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轻颤一下，从肩膀到手指，从腰窝到脚踝，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窝小兔子，每一只都在跳。他的动作起先是生涩的，像在解一道新题型，每一个步骤都要停下来想一想。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吻到她的锁骨时她仰起了脖子，他吻到她耳后时她轻轻吸了一气，她用自己的反应在教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更对的。

“桂芝。”

“嗯？”

“我想要你。”

陈桂芝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碎花短袖的第一颗扣子，她解一颗，抬看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点笑意，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把衬衫脱下放在枕边，露出一对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房。她的房不小，饱满而坚挺，微微向外侧散开，像两只温顺的白鸽卧在胸前。沟里有一点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马小杰伸出手，手指从她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开始，沿着沟慢慢往下滑。他的指尖碰到内衣前扣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可她没动，只是一直看着他。他把扣子轻轻弹开，内衣往两边滑落，两只房完完整整地袒露在他眼前——圆润的峰微微上翘，根白皙莹润，青色的血管如细线般若隐若现地隐在皮肤之下。两颗是浅褐色的，不大，像两粒没泡开的小红豆，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晕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好看。”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试着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那粒红豆在他指尖底下变得更硬了些。她轻轻吸了一气。

“疼吗？”

“不疼。痒。”她把脸偏到一边，咬了一下下唇。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那一下像是鼓励，又像是求饶。他开始用力吸，舌尖裹着绕圈，从根舔到尖，再从尖舔回去，她的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从浅褐色变成了红色，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全立了起来，蹭着他的舌尖。

“小杰——”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喘，“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