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作者：猫九大大

不是。他低看了看身下被自己得一塌糊涂的孙小敏，又抬看了看门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张小龙，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别我我我的。都了，完了没？”

周明远没有回答。他慢慢把从孙小敏身体里退出来，茎身上裹满了她的体和他的，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了一道丝。他扯过被子给孙小敏盖上，站起来把裤子提上，低着从张小龙身边挤过去，站在客厅里，两只手撑着饭桌，肩膀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愧疚还是在回味——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他只知道刚才在孙小敏身上那十几分钟，是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张小龙没有追出去。他走进卧室，走到床边，低看着床上被他媳和别的男弄得一片狼藉的孙小敏。她侧躺着，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她的脸埋在枕里，发被汗水粘在额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他伸出手，把被子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床脚，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分开她的腿，低看了一眼她还在往外淌的——那里被周明远得又红又肿，两片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内侧，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小指大的孔眼里正往外渗着白浊的体。那是周明远的。那是别的男留在他媳体内的东西。

张小龙低下，把嘴唇贴在孙小敏的耳垂上，声音很低很低。

“小敏，他刚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我你的时候还响。你是不是喜欢他？还是你喜欢被两个流？我完沈秀兰回来，你又被周明远，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孙小敏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阴道在他手指下又涌出一小水。张小龙把她的长腿分开，又硬又烫的抵在她湿漉漉的磨了两圈，沾满了周明远的和她自己的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整根进去了。她啊了一声，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床垫上。他在她里面动了，每一下都又又重，得整张床咣当咣当直响，比刚才周明远她的时候还要猛。他一边一边低看着她被得来回晃动的子，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周明远的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体在他每次拔出时被带出来顺着她沟往下淌。

“他了你多少？我——这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滑得很——比刚才还滑——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喜欢两个一起你是不是——”他咬着牙，声音嘶哑而疯狂。他在她身上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账、所有的压抑七年的窝囊气全成了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