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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的，热热的，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感觉太真了。真得不像梦。
郑秀云靠在床
上，手还按在胸
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自己的
还硬着，顶着棉布衬衫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小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阴道里面还在一缩一缩的，好像还在吮吸着什么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往下面看了一眼——裙摆皱
地堆在大腿上，内裤湿透了贴在阴户上，裤底那一小片棉布变成半透明的
色，印出一道清晰的阴唇
廓，连阴唇中间那道缝都看得清清楚楚。大腿根上有一小片还没
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赶紧把被子盖回去，两只手捂住了脸。手心烫得像发了烧，贴在脸上把整张脸都捂热了。她坐在昏暗的卧室里捂着自己的脸，身体里还残留着高
之后的余韵。那种余韵像退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海
泡沫，细细密密地裹着她的四肢百骸，每动一下就泛起一层新的酥软。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对着天花板嘟囔了三遍，声音闷在手心里，说完自己都笑了——嗓子果然哑了，跟梦里叫的那么大声完全对得上。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了一层灰的吊灯，心里忽然很矛盾。她希望卫国现在就推门进来，把她往床上一撂再一次——这次不是梦，是真
，是实实在在的
碰，她要抓着他的后背把刚才梦里喊过的那些话再喊一遍，一个字都不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现在想起来大腿根还在发酸，阴道里还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一层，从蜜色变成了灰蒙蒙的蓝。楼下收音机里的梆子戏早就停了，换成了天气预报，一个平板的
声在说“明天白天多云转阴，局部地区有阵雨”。她缓过神来，把被子掀开，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膝盖差点弯下去。
她转过身，走到客厅。方桌上收拾得净净。碗筷都洗了，倒扣在碗架上从厨房门能看见。杯子洗过了，盘子也洗了，剩的两块红烧被盖在碗里放进碗柜。连灶台都用抹布擦过了，不锈钢台面净得能照出她自己的脸。老张走之前把碗洗了，把桌子擦了，把门带上了，没叫醒她。
她站在厨房门看着那个倒扣在碗架上的白瓷杯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老张——家好心好意来吃顿饭，她自己喝了两酒就睡过去了，客自己洗碗自己走，连声招呼都没打。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老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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