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渊初现

的雨丝沾湿发梢，渗透进领，试图浇灭体内那不肯熄灭的焦灼。

回到家，门厅里一片死寂。

父亲常年驻扎的西北工地，至少还有机器的轰鸣；而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一格一格，像在催命。母亲卧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搭着她没织完的毛衣，针尖还冷冷地别在线团上。

我放轻脚步经过，却在房门前顿住了。

门并没有完全关严，裂开了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一丝细微、却又异常突兀的声音从那道缝里飘了出来。不是生病时的呻吟，也不是梦话——那是一种碎的、压抑的，仿佛正从喉咙处强行按捺下去的喘息，间或夹杂着被角捂住鼻时那种闷闷的震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理智叫我退开，回到房间，关上门，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就像母亲昨晚逃离时那样，绝不提。我本该还她一次同样的体面。

可是我并没有。

高烧未退的余烬在血管里发烫，潜意识处某种危险、扭曲的东西彻底苏醒了。我屏住呼吸，像一只循着气味靠近猎物的野兽——不，更像一只猫，和她一样的、悄无声息的猫。我缓缓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露出一道只容侧身而的窄径。这窄小的空间里，那张大床与门近得荒谬。

昏暗的壁灯下，母亲背对着门跪趴在床上。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睡裤已经褪到膝盖弯处，露出苍白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的右手埋在自己腿间，动作急促而压抑，肩膀随着每一次抽动而紧绷。她的脸埋在枕里，那些碎的、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呻吟，就是从那里闷闷地溢出来的。

我站在门边，血像是被什么点燃了。

视线黏在母亲腰肢的起伏上，黏在她指节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润反光上。她弓起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脊椎线像一道即将断裂的弓弦。我的呼吸彻底了。

一不可名状的冲动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炸开成一片灼热的空白。我颤抖着手，摸索到裤腰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可房间里的母亲并没有停下——或者说，她陷得太，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我褪下裤子，器早已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我握住它，掌心滚烫，动作生涩而急促。对着那道虚掩的门扉，我开始了那件不该做的事。

每一下撸动都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