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下)作者：Kyrie

晚晴靠在床喘气，喘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脚，低声说了一句。

“比手……强。”

他伸手够过床柜上的本子，在“第四回”底下添了一行，脚，五分二十。

我慢慢把脚收了回来。脚心那一片丝袜黏在脚底上，一扯，拉出一道黏丝。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越擦越糊，早就渗进网眼里去了，擦掉了面上一层，底下还是又湿又黏。这条丝袜废了，脚底和脚背上一道一道的白印子，是我一下一下套出来的。

爽完了，心里开始发虚。

我刚才在什么。我坐在我兄弟家的客房里，穿着我兄弟老婆的丝袜，用他老婆的脚，给他老婆撸，撸完了还盯着脚上的，看得骚水直流。

不对。我跟自己说。我只是喜欢丝袜。我喜欢了十几年，喜欢的是丝袜，是那个画面，跟这具身体没关系，跟我想不想留在这具身体里更没关系。换谁来，穿着这双丝袜，被这么看着，都会湿。

我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背上的蹭到了另一只脚上。

“明天接着练。”苏晚晴说。他的嗓子还哑着，眼睛却还在我的脚上。

“……嗯。”

我回主卧冲了个澡，把脚上的搓净，从衣帽间的格子里抽了一条新的丝袜，坐在床沿上一寸一寸穿好，套上一件苏晚晴的睡裙，躺到了床上。

我喜欢丝袜，穿着丝袜睡觉有什么奇怪的。换身第二天晚上我就这么睡了，洗完澡换一条净的丝袜，从脚尖一直穿到腰上，再钻进被子里。丝面贴着被单，腿一动就沙沙地响。这个声音我以前在实验室里天天听，从来没在自己腿上听过，现在我想听多久就听多久。

我躺着，脚心还记得刚才那根烫的温度。小里空虚得一下一下地抽。

门开了，季修走进来。

我穿丝袜睡觉这件事，季修兴奋了好几天。换身第二天晚上，他看见我穿着丝袜钻进被子，眼睛都直了。灯一关，他的手就在被子底下摸了过来，顺着我的小腿一直摸到膝盖，又摸回脚踝，丝袜被他摸得沙沙地响。我把他的手拍开，过一会儿，又摸过来了。那一晚上我拍了七八回，后来懒得拍了，他就一直摸，摸着摸着睡着了，手还搭在我的丝袜大腿上。从那天起，他天天晚上都这样。

今天他没急着上床。他走到床尾，站在那儿看着我的腿。

“老婆。”他说，“刚才客房里，我都看见了。”

“你不是戴着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