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译者：小粥莉瑠

甚至小男孩敬畏地盯着，眼睛大快朵颐着我母亲高耸的胸和圆润曲线，被修身裙美美展示。可真正让我微笑的，是们张大的嘴和瞪圆的眼。她们似乎同款表：毫无掩饰的震惊与压倒的艳羡。她们先前见过我母亲许多次，却从没像今天这样。我从所有眼里看出，她们不得自己有她一半好看。

母亲瞧见前排往后数约三排有两空座。我们向旁借过，侧身挤进椅子，母亲那显眼的心形在窄过道侧移时引来几道饥饿目光。我们向邻座问好落座，我见前排一对夫回朝我们看。噢对，老帕默家：艾丽斯和查克，或她总称的查尔斯。我把她名放前，因为"蜂王婊"帕默绝对掌着那家的权。

他们儿子迈克·帕默和康纳、我同窗。迈克好——即便考虑到他妈是谁——我们常混。他父母他上法学院，接他爸的律师行。可不幸，等迈克进大学发现自己志不在此，他们的梦迅速泡汤。写作是迈克的热。像康纳，他们有艺术创意，而我这伙里是技术宅。数学电脑任何科技相关他们都不行。可论创意想象和文笔，我俩随便秒我。他们不费劲就能把我绕晕，可我们好，各赏彼此所长。

于是迈克退出法学院列车，告诉他父母要转艺术，反响像电梯里放。迈克跟我说，他爸承认失望，但理解。他妈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绝不容许儿子这样，一点不依。若迈克选这"可悲路子"（她原话），最好另找地方住。他爸调解，可她寸步不让，如常她得逞，丈夫温顺屈服。

我们傻眼——迈克是挺正派的，从没惹过事。我可以肯定，这已是他最接近"叛逆"的一次，而他要的不过是选自己真心想要的生。他妈不让步，迈克离了城。走后他和康纳、我保持联系，在加州一所小学院念完。

不久前，我们在镇上参加一个在阿富汗战争中阵亡的老高中好友的葬礼时见了迈克。重逢叙旧真好。他拉我到一边求个忙。那时我的遗产刚到手，在顶层公寓安顿妥。他问能否收留他几周。他写了本小说，正改初稿。手紧，快被赶出公寓。我爽快答应，乐助好友。

于是迈克在我客房安顿，他说的"几周"变成了约五个月。可我不介意，有他在挺好。他搞清洁，煮得一手好酱，总之毫不麻烦。他写完小说，找了经纪寄出。幸运被一家相中，靠经纪的关系，有电影公司联系他帮写剧本。于是他回加州，走前对我做的千恩万谢。

我落座时见迈克他妈从前排回看我，不禁想起迈克跟我说过她的种种。他说她在教堂多活跃，可全为装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