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炼铜 五岁 父女)

邓韬跟在她后面走到了客厅。邓佳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她坐下去的时候碰到了沙发垫，嘶了一声，身子往旁边歪了歪，用半边蛋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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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泡

邓韬走到了厨房。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罐。黄色的铁罐子搁在灶台上面，他拧开了盖子，用里面的塑料勺子舀了两勺倒进了杯子里面。

烧水壶里面还有半壶温水。他把温水倒进了杯子里面，勺子搅了搅。在水里面化开了，变成了白色的体，表面浮了一层细小的泡沫。

他端着杯子走回了客厅。

邓佳歪在沙发上面。她的身子侧着，半边蛋靠着沙发的扶手，另外半边悬着。电视遥控器搁在茶几上面，电视屏幕黑着，她没有开电视。

她的手搁在腿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裙摆。裙摆被她揪出了一个褶子。

邓韬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面。杯子磕了一声响。

‘喝。温的。’

邓佳的手从裙摆上面伸了过来，抓着杯子的把手端了起来。她低抿了一，嘴唇碰到了杯沿，在嘴里面含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又抿了一。喝了两以后她把杯子放回了茶几上面。嘴唇上面沾了一圈白色的渍。

邓韬在她旁边的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沙发凹了一块。他拿起了遥控器，按了一下电源键。电视屏幕亮了，画面跳出来的是一个广告，洗衣的。

他换了几个台。换到了一个播动画片的频道。屏幕上面两个卡通物在追来追去，配音嗓门很大。

邓佳的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卡通物追到了一堵墙前面，撞了上去，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卡通物笑了起来，嘎嘎嘎的。

邓佳没有笑。她歪在沙发上面，脸上面没什么表。嘴唇上面的渍了一些，变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婴儿房里面传来了小浩的哭声。细细的，嗷嗷嗷的。

邓韬站了起来：‘小浩醒了。我去看看。你在这儿看电视。’

他走进了走廊。婴儿房的门推开了，里面小浩的哭声变大了。邓韬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哄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