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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转身，他在那里多站了一秒，用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的脸，然后把它收进脑子里，锁好。
他开
了，声音不大，像是给一个他知道不会有
回答的问题留下了尾音：“苏总监……那天晚上的，不只是黄先生，另一个我也见过。我只是送餐的，但你不信我也没关系。”
苏念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信封，她的目光落在他转身走向电梯的背影上。那件灰色外套，那个微微前倾的站姿，那句“那天晚上的，不只是黄先生，另一个我也见过”——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从脑海里赶走，它就已经渗进了她的思考方式。
她听到自己开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像是身体替她做出了一个她还在犹豫的决定：“等一下。”
陈强的脚步停住了。他没有立刻转身，在那边停了两三秒，像一个正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的。然后他侧过身，目光从肩膀上方落回她的方向，带着一种他正在压制的、还没有完全浮上来的兴奋：“苏总监？”
“你的手机号。”苏念说。她站在前台旁边，离他大约六七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段距离都接收到它的重量，“你说你记得那间房间，你说你见过不是黄先生的。那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陈强转过身来面对她。他看着她，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她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他想起那些照片，想起那些
夜反复翻看的画面，想起他在黑暗中对着手机屏幕放大她的
、她的阴唇、她
的玉足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下的节奏，他正在用她的目光填补他储存着的那些图像中缺失的最后一块细节。
“苏总监，”他的声音在身体里从胸升到喉，穿过他努力压平的语调才落到空气中，“你确定你要我的号码？”他在问她，也在问自己——是不是要当着她的面，用一次“不小心”让那个她自己可能还无法完全证实的事实，被她自己亲手拉过来。
苏念没有移开目光：“你给不给？”
陈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长，像是他本想压住但没完全压住的东西。他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过去：“你存，我打给你。”
苏念伸出手接手机，她的视线在屏幕上落下去的那一瞬间，愣住了。屏幕是亮着的，已经解锁，显示的不是拨号界面——是一个相册，最新一张照片被放大了，占据了整个屏幕。光线偏暗，背景是酒店房间的色地毯和落地灯边缘投
出的暖黄色光晕。照片里的
平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全身赤
，灰色眼罩遮住眼睛。她的脸、她的胸、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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