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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你会做啥？"沈秀兰在他对面坐下来，帆布包搁在膝盖上，两只手
叠放在包上，抬起眼睛看他："刘老板需要我做啥？"刘德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灰，那个笑从痞里痞气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你都是结过婚的
，
会的你都得会。我老婆死的早，平时太忙，好几年没碰良家了。"沈秀兰看着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看着他夹着烟的那双大手上全是老茧和裂
。这跟周建国不一样。周建国白白净净，说话慢条斯理，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审视藏品。眼前这个光
大汉倒像是刚从林场扛完木回来，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刘老板，咱们先把话说清楚。价格，老板娘跟你说了吧？一个月一千。"刘德才点了点："老板娘提了。"沈秀兰顿了顿："这钱一月一付，月初给。你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停。我要是觉得不合适，也随时可以走。谁也别拖着谁。"刘德才把烟叼在嘴里听她说完，忽然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她："你这娘们还挺
。行，就按你说的办，一个月一付。""还有。"沈秀兰看着他，语气平平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不能打。要是打，我立马就走。"刘德才愣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收起脸上那个痞笑，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你放心，我刘德才这辈子没打过。"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认真得跟刚才判若两。
沈秀兰看着他那双被木屑和树脂磨得粗糙不堪的手，看着他那张凶
的脸上忽然变得严肃的表
。不是好，也不算坏，就是个粗。
她把帆布包从膝盖上拿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刘德才把烟叼回嘴里，从皮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搁在茶几上往前推了推。信封里装着一千块钱，还带着油墨味。"这是一个月的。你要是觉得行，今天就把东西收拾了，下午我开车过来接你。"沈秀兰看着茶几上那个信封。刘德才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住县里，来回镇上太麻烦。你收拾好行李，跟我去县里住一阵。放心，管吃管住。"沈秀兰的手停在帆布包拉链上，抬看他，眉微微皱了一下："去县里？你不是做木材生意路过镇上吗？""木材生意又不在镇上，在县里。"刘德才弹了弹烟灰，"我在县城有套房子，三室一厅，一个住着也空。县里开了个木材加工厂，平时忙得很。每回来镇上谈生意都是当天来回，这回要不是老板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我也不会专门绕道过来。"沈秀兰没有马上接那个信封。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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