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啾咪

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稚的倔，看得心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妈妈我回托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眼圈通红，鬓发散，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廓。

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开始重新匀描眉。

胭脂盖住了泪痕，脂点红了苍白，她将松垮的襦裙领稍稍拉紧些，又觉得不妥——来这儿的客，谁不想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了皮。

“你……”伸手想摸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打量屋里这对母，“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