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7)作者：雪学

。她坐在床沿，把渔网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网格勒进腿里，把她大腿根的白框成一格一格。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腿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换好走出卧室。林坐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动静抬，目光落在她腿上，手里的笔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看他。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袜那圈松紧在她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痕。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眼睛盯着电视，没看他。

客厅里很安静。林没有动笔。她听见他呼吸了一拍。她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浮上来一说不清的笃定。她心说，这一局，是她自己走过来的。她把这双袜穿上，就是把自己的意思摆在了明面上。

饭桌上，顾清岚坐在林对面。她夹了一筷子菜，弯腰往他碗里送，领垂下去，两团的廓在衣料底下晃了一下。她没有穿内衣。她直起身的时候，尖擦过他搭在桌沿的手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林的手僵了一下，缩了回去。顾清岚装作没看见，低扒了一饭。桌子底下，她穿着马油袜的小腿伸过去，蹭了蹭他的小腿。他没有躲。她的脚尖隔着袜面，勾了勾他的裤脚，又收回来。她抬起，面上不动声色，问他：

“菜够不够。”

“够了。”林说，声音有点哑。

那顿饭吃得安静。两个各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林守诚加班没回来，饭桌上只有他们俩。顾清岚收拾碗筷的时候，弯腰的动作比平时慢，裙摆滑上去，她也没有急着拉。她端着碗进厨房，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她站在水池边，洗着碗，心里那点躁意烧得她手背发烫。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等着他来。

林没让她等太久。他推门进厨房，说要帮忙。她没回，说不用。他已经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够她顶的吊柜，隔着那层衣料，他的胸贴上她的背。顾清岚握着碗的手顿住。他没有退开。他往下压了压，隔着家居裤，顶进她的缝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顾清岚的水龙没关，水声哗哗地响着，盖住她掉的呼吸。她握紧手里的碗，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顶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往自己缝里蹭了蹭，当作回应。

林的呼吸沉了一拍。一手撑在顾清岚身侧的台面上，低，鼻尖埋进她后颈。他的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马油袜，摸上她大腿内侧。袜面光滑，贴着顾清岚的皮肤，指腹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