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夜前色号

文件，落在龙琦悦身上。

他的眼神先是在她脸上扫了一圈——鹅蛋脸，眉眼清秀，皮肤很白，嘴唇是天然的淡色。

然后往下移，经过被西装外套包裹的肩膀，在收腰处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她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上。

那层薄薄的黑丝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小腿肚的弧度圆润但不夸张，脚踝细得像能被握住，膝盖处的黑丝被拉伸的皮肤压得透亮，隐约带着膝盖窝里那一小片陷进去的细密褶子。

膝盖后方的丝袜因她站着微屈的姿势聚了几条极细的褶皱，在顶灯下像一圈慢慢消融的黑色糖丝。那双腿并拢着，笔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棕色的办公桌前。

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但龙琦悦感觉到了。

她说不清楚是怎么感觉到的，就是从张经理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点转瞬即逝的光芒——像是站在橱窗外看一件美的瓷器，带着欣赏、计算和某种她当时还读不懂的绪。

“好，好，欢迎欢迎。”

张经理站起来，伸出手，他的手很厚实，掌心微微润，握力偏大。拇指不自觉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才松开。”龙琦悦，这个名字不错，坐吧，快坐。”

龙琦悦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叶瑾萱在旁边站着。她注意到张经理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地看向她的腿——不是盯着看，是那种看文件看累了，顺手把目光放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休息一下的感觉。

她的裙摆在坐姿下往上缩了两寸，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把腿往椅子里面收了收，耳根不自觉地烧起来。

但她告诉自己：是自己太敏感了，家只是随便看看，是正常的工作场合。

“小龙啊，”张经理靠回椅背上，双手叠在肚子上，”咱们销售组现在正是用的时候，你面试的时候各方面表现都不错，虽然是新，但我看得出来，你学习能力挺强。好好，别让我失望。”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中年男才有的沙哑质感，手里转着一支笔，说得不紧不慢，几句话里夹着好几个”好好”和”别让我失望”，像是在重复某种固定的管理话术。

“我一定好好努力。”

龙琦悦认真地点了点，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垂着眼，盯着桌面上的名片架，不敢直视张经理的眼睛。

对面的中年男始终以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话，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