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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宫放下水壶，走过来，试着把将军从空身上拉开。她拽了一下，没拽动。又拽了一下，将军纹丝不动，怎么也拉不动。
“嘿！”宵宫瞪着眼，腮帮子鼓起来，“撒手！那是我的男友！”
将军没有反应。她埋着
，呼吸平稳，睡得很沉的样子。
宵宫气得直跺脚，她总不能跟一个失去意识的神打架。她也打不过。她只好认命地把将军安置在空旁边，然后叉着腰站在床边，看了一下午。
傍晚，宵宫端着一碗团子牛
放在将军面前。将军空
的眼睛盯着那碗甜汤，半晌，才伸手端起来，小
小地喝完了。喝完，她把碗递回去，又攥住空的衣角。宵宫看着那只空碗，又看了看将军，没再说什么。
这一天，将军寸步不离地跟着空。
空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他去灶房烧水，她跟到灶房，攥着他的衣角站在旁边。他坐在廊下歇脚，她就挨着他坐下，把枕在他大腿上，闭着眼睛。他起身去上厕所，她也跟到门，被空红着脸推了回去，又跟上来，继续攥他的衣角。
宵宫坐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
一神黏黏糊糊的样子，醋意一点一点爬上脸。
傍晚，她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拍柜台，站起来，叉着腰走到空面前：“空，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神当老婆？”
空一脸无辜：“我没有。”“没有？”宵宫指着正枕着空大腿、睡得安安静静的将军，“这叫什么？她枕你大腿枕了一下午了！我都没这么枕过！”
“她、她没有意识，她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
“她不知道，你不知道？”宵宫气得直翻白眼，“你倒是把她推开啊！”
空试着推了一下。将军纹丝不动，甚至无意识地往他腿间蹭了蹭。
宵宫：“……”
空：“……”
夜里，他好不容易把将军安置在里屋的榻榻米上，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躺在隔壁。他刚闭上眼，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将军从被窝里爬起来，爬到他身边，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来。
她枕着他的胳膊，缩成一团，脸埋在他胸，不动了。
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一阵，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睡着了。空这才敢动。他低，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脸，又抬，看见门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身影。
宵宫抱着胳膊，站在门，月光照着她面无表
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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