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晨雾中的告别与遗忘

好景不长，现实的枷锁终究要重新落锁。

不久后，表舅在县城彻底输光了家产，那个发廊见他衣食无着，也卷走了他最后的积蓄弃他而去。走投无路的表舅终于幡然醒悟，变卖了自己在县城拉货用的一辆旧载重三车，凑齐了路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省城。

他灰土脸、满面羞愧地找到我父母的住处，苦苦哀求表舅妈的原谅，要接她回家继续过子。

表舅妈是一个传统的山村，为了两个还在念书、需要完整家庭的孩子，她无法斩断那段名存实亡却又割舍不掉的婚姻。

表舅赶来的那天晚上，因为我们租住的小屋实在挤不下，我便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两居室的小套房供他们落脚，我也留下来帮着安顿行李、劝解表舅。

那天夜里，表舅因愧疚和劳累喝了不少闷酒，进屋没多久便倒在床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沉沉睡去。我在外间的小客厅沙发上躺着，看着窗外的夜色，正准备等天亮再离开。

半夜时分，内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表舅妈穿着整齐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与决绝。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还没开，她已经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急切地覆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度。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羞涩，没有试探，只有末降临前不顾一切的索取。

一墙之隔的地方，表舅沉重的鼾声透过薄薄的隔板清晰可闻，像一记记闷锤敲在心上。而在这狭小安静的外间，我和表舅妈进行着最后一次疯狂而又悲凉的缠绵。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拥抱，都带着对命运的妥协与最后的告别。

我们急切地扯掉彼此身上的衣服。她的衬衫、我的恤、她的内衣、我的裤子，凌地散落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月光透过薄窗帘洒在表舅妈赤的身体上，勾勒出柔和的廓。我低下含住她的尖，用力吸吮，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表舅妈仰起脖子，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在我的顶。

我匆匆吻过她的双，将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她半躺着，双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我跪在她腿间，埋下，舌尖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表舅妈一只手放在我上，手指揪着我的发，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向上挺起，将阴户更紧地贴在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