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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放在旁边的毛巾，浸湿了热水，小声说：“姐，转过去，我帮你擦背。”
阿广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嘴里还在笑：“怎么，还说不得了？得多吃点饭啊弟弟。”
孙权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用毛巾擦拭着阿广的后背。热水让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姐姐的骨架比他大一些，但同样不算胖，甚至也很单薄。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她的脊椎骨节，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
看着姐姐后颈和背部与自己的手完全不是一个色，姐姐明显
几个度。
孙权忽然忍不住开
：“姐，你好黑啊。”
话音刚落，阿广猛地转过身，带起一片水花。她佯装恼怒，一
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孙权
露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许跟
孩子说你长得黑！很不礼貌！懂不懂！”
肩膀有点火辣辣的，但孙权没躲，只是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看着姐姐，点了点
：“懂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想起夏天的时候，家里的稻要去收，姐姐，
带着他，一起去割稻。太阳很大，很晒。他经常吃不消，没有做多久就要坐在阴处休息。但姐姐身子没有比他高多少，就要戴着帽子在田间帮忙劳作。
“但姐姐是不是太累了？说，
太累了，气色就不好，看起来会又黄又黑。”
阿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却不如刚才那般理直气壮：“我不累！我就是出太阳的时候总跑出去玩……踢房子、跳皮筋，很开心，晒黑的。”
她重新转回身，背对着孙权，笑着说：“黑点怎么了，健康。”
孙权沉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姐姐肩胛骨的
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追问：“但姐姐……是不是还是介意自己黑？”
阿广没有立刻回答。
浴室里只剩下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以及炭火盆里偶尔
出的一两声细微噼啪。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灯泡的光晕，也模糊了彼此的表
。
许久，阿广才轻轻叹了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把下搁在蜷起的膝盖上，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低声说：“快擦，水要凉了。”
孙权不再说话了。他看着姐姐纤细而紧绷的后背，那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一种酸涩而柔软的绪充斥着他的胸。
他知道了，姐姐是介意的。就像他介意自己瘦弱一样。但他们都有无法轻易说出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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