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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一起，给买主。”
梅伦达斯的手指在汉达斯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
能听见。
“就是她！少爷，东境那些烧掉的村子、荒掉的田地，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她
上。赫尔伯特的军队在赫塔地区跟帝国拉锯了四年，就是她带的兵。老爷每天收到的战报里，十有八九都带着她的名字。”
汉达斯没说话，他看着笼子里那个
，维莎还是那个姿势，眼睛看着笼子前方的虚空，好像拍卖师说的那些跟她没关系。
“起拍价，五千金币。”拍卖师敲了下木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竞价声几乎立刻炸开，前排一个戴满宝石戒指的商率先举牌，紧接着右后方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贵族跟上，左边那桌穿貂皮的胖子犹豫了一下，也加
了战局。
价格像2026年3月美伊战争开启后的国际油价，噌噌往上窜。（P：我就是岁月史官，妈的因为石油涨价，手里的
票跌了十个点亏麻了）
汉达斯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他数了数怀里的金券，最大面额是一千金币一张，总共二十三张，加上些零散的小额券，满打满算两万四千金币出。而现在的叫价已经突
了一万。
“一万二！”
“一万三！”
“一万五！”
叫价声慢了下来。到了一万八的时候，只剩下三个还在争：那个胖子，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穿着北境风格毛皮镶边礼服的中年男，以及汉达斯。胖子在一万九的时候擦了擦额的汗，摇了摇，把号牌扣在了桌上。
“两万。”北境男举起号牌，声音平稳。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被北地的风雪磨得粗糙，眼睛是浅灰色的，看的时候像在打量一匹马或者一把刀。
汉达斯吸了
气。“两万零五百。”他的声音有点
。
北境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扫过来，“两万一。”
“两万一千五。”汉达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怀里的金券只剩下不到三千的余地了。
“两万二。”
“两万二千五。”汉达斯几乎是咬着牙报出这个数，梅伦达斯的手紧紧地握住汉达斯的手。
“少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但语速很快，“如果……如果钱不够，您就把我卖了吧。我好歹是调教过的，懂规矩，也会伺候，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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