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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看到了，帮我洗了。"

她心里涌起一感激："珊珊真是太贴心了，连我的内衣都帮我洗。"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条内裤根本不是罗珊洗的。

那是郑浩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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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罗珊拉着印缘去逛超市，说要买些用品和零食。郑浩本来也想跟着去，但罗珊嫌他碍事，让他在家待着。

"你去嘛？我们逛超市，你跟着添什么。"

"好吧好吧，你们去。"郑浩挥挥手，坐回沙发上。

两个提着购物袋出了门。

郑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响，然后是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等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那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洗衣的清香，还有别的不知名的气味。

郑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罗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单被套、还有……

郑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绳的一角。

那里挂着几件的内衣。

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应该是罗珊的，他认得出来，款式普通，没什么特别。

但在它旁边，挂着另一件。

色，蕾丝的。

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郑浩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