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作者：五月

叫我小伍了……刚才不是叫我儿子吗……”

　　妈妈的凤目从闭着的状态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疲惫的迷蒙中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身侧撒娇的小伍。

　　“咯咯……? 那是刚才嘛……? 做的时候叫叫……? 平时还是叫阿姨……?乖~?”

　　她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调笑的甜腻，葱白的玉指从水底下伸出来，在小伍的发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小伍把脸从她的脖颈里抬起来，暗红色的瞳孔盯着她，嘴唇嘟着，一副“我不满意”的样子。可他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把双手从妈妈的腰上收紧了一些，整个更紧地贴着她的身侧，脸重新埋进了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

　　妈妈没有推开他。

　　她靠在浴池的池壁上，凤目半阖着，一只手搭在小伍的后脑勺上，手指在他的发里轻轻拨弄着。温热的池水没过了两个的身体，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蒸汽。

　　小伍贴着妈妈的身侧泡在热水里，双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旁边。他的嘴唇时不时地在她的颈侧皮肤上轻轻蹭一下，鼻尖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碰一下，像是一个黏的孩子在妈妈怀里撒娇。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发里轻轻拨弄着，凤目半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缓而舒适。她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一点一点地恢复着，十六个小时持续紧绷的肌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松弛了。

　　池水在慢慢变色。

　　从最初的清澈透明，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浑浊的白色。妈妈身上残留的蜜汁、、汁、汗水在热水的浸泡下从她的皮肤上溶解下来，混了池水中，把清澈的水变成了一池浑浊的、带着靡气息的白色体。

　　蜜汁特有的腥甜香气从池水的表面蒸发出来，混着热水的蒸汽和浴室里残留的魅惑鸦片香水味，在浴室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浓郁而暧昧的复合香氛。　　妈妈泡了大概五六分钟，凤目微微睁开了一点。

　　“小伍……? 帮阿姨……? 拿两粒能量盐片……? 在洗手台上面的小瓶子里……?”

　　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有力了一些，大概是热水的浸泡让她恢复了一点体力。　　小伍从她的身侧松开了，从浴池里站起来，赤脚踩着浴室的瓷砖地面走到了洗手台前面。他从台面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了两粒白色的小药片。

　　然后他回到了浴池边。

　　可他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