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作者：五月

的样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叫声虚弱得在麦克风里只剩下细碎的哼——让我的脑子里瞬间涌起了一冰凉的恐惧。

　　我在脑海里呼唤她。

　　“妈妈？”

　　心灵感应的通道里沉默了一秒。

　　“妈妈！你没事吧？”

　　“嗯……? 小彬啊……? 你醒了……?”

　　妈妈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虚弱，沙哑，带着十六个小时持续叫后嗓子被磨损的粗糙质感。可她的语气是清醒的，稳定的，没有任何迷或失控的迹象。

　　“妈妈没事~? 别大惊小怪的~?”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虽然虚弱，可那种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还在，尾音还是拖得长长的。

　　“就是……? 太爽了……? 给失神了……? 这个小鬼的大……? 加上紫光……? 实在太厉害了……?妈妈爽得……? 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声音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几个字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按了好多次激光笔……? 妈妈知道……? 妈妈看到红光了……? 可是太爽了……? 脑子里全是大……?顾不上聚焦……?”　　她顿了一下。

　　“不过你放心……? 五通神没有趁虚而……? 妈妈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就是身体太舒服了……? 控制不住叫声和表……? 看起来像是失控了……? 其实妈妈心里门儿清……?”

　　我长长地呼出一气。

　　没事就好。

　　“妈妈现在……? 就是累……? 太累了……? 做了十几个小时……? 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叫都叫不动了……?”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

　　“你别担心……? 妈妈让这个小鬼抱妈妈去浴池泡一泡……? 休息一下……?”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嘴唇动了。

　　“小伍……? 别……别了……? 阿姨……? 没力气了……? 抱阿姨……? 去浴池……? 泡一泡……?”

　　她的声音从监控的麦克风里传出来，沙哑得在麦克风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她连抬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侧贴着枕，嘴唇微微张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小伍的腰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