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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袋里掏出一个
掌大小的锦缎盒子，递给我，“这是李博士让我带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两张黄色的符纸，大概掌大小，纸质厚实而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线条极细，弯弯曲曲地布满了整张符纸的表面，在航站楼的白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
“这是什么？”
“心灵感应符箓。”陈先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李博士研究了很久才复原的古法。把两张符箓分别烧成灰，用清水冲服，两个服用者之间就能建立心灵感应通道。不需要手机，不需要任何设备，直接通过念
就能和对方通话。距离不限，随时可用。”
“心灵感应？”
“对。你和你母亲各服一张。服用之后，你只需要在脑海里想着她，就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能听到你的。比打电话方便多了，而且不会被任何设备监听或
扰。”
我看着盒子里的两张符纸，手指在锦缎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李博士说，接下来的封印仪式会越来越危险，你们母子之间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通讯渠道。这个符箓就是为此准备的。”
我合上盒子，塞进了外套的内袋里。
“谢谢陈先生。”
“不客气。替我向顾
士问好。”
陈先生拖着行李箱走了，消失在航站楼的
流里。
我站在国际到达
的出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好把符箓的事
当面跟她说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让我整个都僵住了。
“嗯……?? 哦哦……?? 对……?? 用力……?? 再
一点……??” 娇喘。
断断续续的、被某种有节奏的冲击打断了的娇喘声，从手机听筒里涌出来，灌进我的耳朵里。混着一种沉闷的、啪叽啪叽的
体撞击声，和某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正在被
。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周围是机场航站楼嘈杂的流声——拖行李箱的咕噜声、广播里的航班信息播报、旅客们的
谈声——可这些声音全都被听筒里妈妈的娇喘盖过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嗯啊……???? 好……??顶到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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