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9)作者：xwolfx

述一个事实。"她把他握得更实了一点，"就这个，一辈子，我只要这个，你懂吗。"

他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把脸埋在她发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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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追问他。

"那你呢，"她手还没有放，就那么握着，声音是懒洋洋的，"你在高中和大学，也是有过生的。"

"没有，"他说，"...有，但不多，也没。"

"说来听听。"

"第一个是金雅琪，"他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概高一高二，第三次约会才开始接吻，第一次让我摸，是在高一下学期的一次活动后面，"他停了一下，"她是第一个让我用手的。"

"然后呢。"

"然后就还是那些了，顶多用手，再往后她不愿意，我也没有要推，那时候也还不着急，"他说，"她其实……有点像你，妈，直接，什么都摆在脸上说，我喜欢她是因为她不绕弯子，她说她想要什么，我就给，挺好的。"

母亲的手轻微收紧了一下，"她是第一个摸你的？"

"妈，"他有点好笑，"你不是说不吃醋的吗？"

"我没吃醋，"她平静地说，"我就是在问。"

他把她手搭在自己胸，"我的，全都是你的，现在和往后，"他低声说，"别碰过什么不算数，只有你算。"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手指压进他胸皮肤，是那种轻微的确认质的动作。

"继续说，"她说，"第一次是谁。"

"附近一个生，"他说，"外公外婆去世那年之后，她家泳池出了问题，叫我去看一下，她当时在家，两个聊着聊着……就发生了，在泳池边的小棚子里，她给我，没有更，那天她妈妈提前回来了就停了。"

"她技术怎么样。"

他忍住笑，"妈，你真的在认真问这个问题吗？"

"我在认真问。"

"那个年纪，只要有愿意，都是好的，"他说，"但是和你比，不是一个量级。"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那你那一手技术，"她把话题绕回来，"的那方面，哪来的，那不是天生的。"

他停了一下，"大一的英语老师，"他说，"乔老师，差不多快五十，有点像你，同款身形，发颜色也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愣了一下。"

母亲侧过来，"我知道，那年你学的时候我去了一次，见过她，"她说